“苏晚宁!你要敢离婚,就别想苏家再认你这个女儿!”
苏晚宁越走越快,将喧嚣怒骂抛在脑后。
这个婚,她离定了!
不单要离,还要他们求着她离!
4
从苏家出来,苏晚宁去了成年礼收到的房子,却进不去。
锁被换了,问了管家才知道,这个房子现业主是苏玲玲。
何其讽刺,在她为苏家呕心沥血时,他们背着她转移产业。
这是得多怕她独吞啊。
苏晚宁索性回了公司凑合,至多一个月,她就能离开这里去欧洲,开辟新的分部。
刚从电梯出来,迎面撞上裴砚深和苏玲玲。
苏玲玲红着眼圈,仰着头不知和裴砚深说着什么,太过专注,差点撞上她。
她“呀”了一声,看清是她,脸色凝滞了一瞬。
再看到她手里的东西,神色愧疚:“姐姐,你…你买这些做什么?!你不回禾园住了吗?”憋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苏晚宁笑了笑,躲开苏玲玲要拉她的手,“嗯,最近事忙。”
“再忙也不能不回家啊。”苏玲玲说着又伸手,“东西给我,我去退掉!”
这时,边上沉默的裴砚深突地上前,不由分说地拿过她手里的东西。
苏玲玲见着,笑得有些勉强:“都怪我!又忘了我的手太粗会弄坏真丝衣服。”
裴砚深抬眼看向苏玲玲,一贯无波无澜的眸底带着心疼,语气是苏晚宁从未听过的,带着安慰的温声:“你的手,独一无二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冰锥子,穿透胸膛,狠狠扎进心脏,又痛又凉。
她为他挡刀,手侧被刀划了一条很长的口子,用了美容线痕迹还是明显。
她看着介意,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到裴砚深耳朵里了。
她担心他多想,怕他觉得她是后悔给他挡刀,只能笨拙地解释,“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,但现在,上面多了专属于你的记号。”
当时的裴砚深听后只笑笑,什么都没说,更没有看一眼她手上的痕迹,后来贺氏投资了制药公司。
新研发的祛疤膏还没上市就送到她面前。
自始自终,他从未问过,更别说这种近.乎窝心的安慰。
苏玲玲被裴砚深的话戳中,眸色发亮:“砚深哥哥!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哄我!”
裴砚深揉了揉苏玲玲的头,动作亲昵又自然,才转头问:“不如我在附近给你买套小公寓?住的舒服点。”
“不用。”苏晚宁拒绝的干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