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震惊中。

一道。

两道。

三道。

……

一直到第十八道天雷响过，乌云散开，天朗气清。

天帝如同渡劫一般，被生生打回原形。

可他的原型不是金龙，而是一条黑蛇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我身上。

九天玄女不可置信的看向我，惊恐的问道：“你用了什么妖法，竟能伤害天帝？”

我脸色微沉，敛下长睫，没有回答。

我只是问：“你们凭什么觉得，靠着抢来的功德，就能稳坐六界之主的位置？”

九天玄女看着我，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
“白炝一只狐妖，若不是天界垂怜，怎么有资格坐上青丘帝君之位？”

“是他不自量力，抢占天界的功德，他本就该死。”

“退一万步，用一个妖换天界天威，纵然天道在场，也会点头应允。”

她说的云淡风轻，仿佛死的不是我父王，只是一只蚂蚁。

众人附和。

“小狐仙，你何必较真？功德是谁做的有什么要紧的，重要的是落在谁身上。”

“如今六界都知道白炝是魔族余孽，那他就是。”

“你是仙，天界统领六界，你也能仗着仙的身份横行，真相是什么重要吗？”

“妖界受天界恩泽，这些功德本就是我们应得的。”

他们一个个傲慢、理所应当，全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。

胸口气血翻涌。

在他们心中，公道是强者的公道，弱者不配公平。

既然如此，那如他们所愿。

九天玄女傲然的昂起下巴，她不再跪求天道，而是指着我。

“一定是这个妖孽开罪天道，刚刚是天道降下的惩罚。”

“既然她不愿归属天界，那就杀了她，祭奠天道，求天道原谅。”

她腾空而上，向我袭来，较好的面容变得扭曲可怖。

可还没触碰到我，天雷再一次对准玄女落下。

一道、两道、三道……

她的修为不及天帝，不过三道天雷就被劈得抱头鼠蹿。

洁白的衣袍满是灰烬，发髻散落，还有一缕横在她的鼻尖，哪里还有那副遗世而独立的仙女模样。

我眉间神女真印大亮，凌霄宝殿开始摇晃，水晶灯一个个砸下来，殿内瞬间燃起真火。

九天玄女瞪大双眼，眼中是对未知的恐惧。

终于，她彻底怕了，颤着声音问我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